徐树铮部边防军人在外蒙的悲惨结局
1919年10月,小徐率领边防军,挥师出塞,全军向库伦进发。
1919年11月17日,外蒙古正式上书中华民国总统,呈请取消“自治”,废除中俄“蒙”一切条约、协定,回到中华民国怀抱!同时为保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徐树铮将军队派驻外蒙各地,完成了对包括唐努乌梁海在内的外蒙古地区的统一!
徐树铮部边防军,并非后来全部开回内地,在直皖战争中消耗掉了;在库伦及其以北蒙俄边境上的买卖城(今阿勒坦布拉格)留驻兵力,约有万人,大约一个混成旅多。
看六七十年代中国驻蒙外交官孙一先的回忆录《在大漠那边中》一书,除了解副统帅坠机和中蒙交恶前后经历外,从某些片段处也了解了一些关于边防军解体后士兵们的结局。
以下是孙一先《在大漠那边中》提到的:
1919年夏,外蒙古以哲布尊丹巴为首的封建上层,与中国政府开始关于取消“自治”的谈判。11月,外蒙古“自治”政府撤销并呈请恢复旧制,中国政府同意这一请求,宣布中俄之间关于外蒙古自治的文件无效,册封哲布尊丹巴为博格多汗,并派西北守边使徐树铮率军进入外蒙古,恢复了领土主权。未几,徐军主力从外蒙古调回关内参加军阀混战,只在库伦及其以北蒙俄边境上的买卖城(今阿勒坦布拉格)留驻少量兵力。
1919年初,外蒙古的历史发生了重大转折。在俄国十月革命的影响下,蒙古人民革命领袖苏赫巴特尔和乔巴山,在库伦先后成立了两个革命小组。不久这两个革命小组合并为一个统一的革命组织,即蒙古人民革命党,领导蒙古人民起来闹革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1920年夏,直系打败了执政的安福系,同年10月,白匪头子温甘伦男爵,带着他的800名将士组成的骑兵师进入蒙古境内,利用蒙古人民对徐树铮铁腕统治的不满情绪,骗取了蒙古封建王公和一部分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的支持。1921年2月3日,温甘伦的匪军击溃了中国驻军,占领了库伦。
苏俄军队三个团于6月28日进入蒙古,协同苏赫巴特尔和乔巴山领导的义勇军,于7月6日攻占了温甘伦白匪军盘踞的库伦。此前,于3月上旬,苏俄少量部队曾进入蒙古边境与蒙古义勇军首先攻打了驻扎在买卖城的中国北洋军阀的部队(加上2月初由库伦溃逃至此的中国军队共万余人)。这些中国驻军在色楞格省北部,沿鄂尔浑河谷进行了抵抗,但因前有红军后有白匪,孤立无援而失败,最终溃散或被俘。
蒙军从1921年诞生时起,只在当年跟随苏俄红军攻打过北洋军阀部队驻守的买卖城,而那时它只不过是一支二三百人的游击队。后来组建正规军,数量也不多。
蒙古的政权得到巩固,经济初步振兴,人民生活有了明显改善。但是,国际形势的变化,使它不得不转向战时的轨道。1931年,日本侵略者在中国东北发动“九一八”事变,组建关东军,成立伪满洲国,蒙古的东部处于日寇的严重威胁之下。1921年进入蒙古的苏俄红军,在帮助蒙军击溃北洋军阀驻军、消灭温甘伦白匪军之后,一直没有撤退,他们大部分驻扎在乌兰巴托东北部的军营里,蒙古百姓称该地为乌兰花(意译为红营盘)。
1924年,蒙古政府宣布闭关,这些汉族人再也回不了家乡,就变成华侨,绝大部分与蒙古妇女结婚,生儿育女。但是,由于民族隔阂和蒙古政府排华的政策,他们无法融入蒙古社会,生活虽可维持,但政治地位低下。二十余年的闭关,他们与内地音讯隔绝,对祖国的变化很少了解。我离开北京前,侨委的同志向我讲了一则故事:新中国成立,中蒙建交,我国驻蒙使馆人员乘汽车穿越大漠,到乌兰巴托走了一个多礼拜;建馆后通知华侨来办理护照,有一天来了几个老华侨,穿着长袍马褂,脑后拖着长长的辫子,见了领事部主任,马上跪下磕头,口称参见领事大人,……
士兵们由于贫困,娶不起妻子,只有几个人与一个女子同居。大部分在色楞格河谷地靠种菜为生,到了60年代,仍然以为国内是北洋掌权,见到大使,打千行礼,口称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