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 -- 哲学人生论坛

【此文为《物质矛盾运动概论》第三章的（一）】

“事物内部的这种矛盾性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一事物和他事物的互相联系和互相影响则是事物发展的第二位的原因。”
　　毛泽东《矛盾论》

　　恩格斯早就告诉人们，世界是普遍联系的物质系统。现代科学已经明确揭示出，世界是多层次的、纵横交错的、立体网络式的物质系统。世界一切物质客体都是物质系统，没有组成部分的最终粒子或不可分的单元是不存在的。每个物质系统都由若干个元素、也就是子系统组成；元素之间相互关联、相互作用的总和构成系统的相对稳定的组织结合形式、即形成结构；任何系统都有它相对独立的空间形式（更科学地说应该是空间、时间形式，简称空时形式）。而在其之外一切与系统相互作用的事物构成系统的环境；每个系统在它的环境中都表现出一定的性状和功能。
　　我们把处于一系统、一事物内部的矛盾称为它的内部矛盾；而把该系统、该事物与其环境中任何事物的矛盾称为外部矛盾。所谓元素间的相互关系、相互作用就是系统内部矛盾的表现；系统与其环境中一切事物的相互作用就是系统外部矛盾的表现。一系统的内部矛盾包括，构成该系统的各元素之间性状、功能等各方面的矛盾；各元素性状、功能与整体结构性状、功能等方面的矛盾；整体结构各个不同的性状、功能等方面相互之间的矛盾以及该系统空时区域内的一切其他矛盾。一系统的外部矛盾包括，该系统整体与其环境内所有系统整体的矛盾，特别是与该系统直接上部系统、近域系统的矛盾；该系统各元素与其环境中所有系统中各元素之间的矛盾，特别是与其直接上部系统各元素之间的矛盾；该系统各元素与其环境中所有系统整体的矛盾，以及有关该系统空时区域与其环境空时区域的一切其他矛盾，特别是与其直接上部系统、近域系统空时区域的一切其他矛盾。比如，在某质子内部各夸克之间质、量、色等方面的矛盾；各夸克的质、量、色等性状及其相互作用中表现出的功能与所组成的该质子的性状、功能的矛盾；夸克与胶子之间、该质子的质与量之间、质量与电荷之间等等矛盾都是该质子的内部矛盾。该质子与其环境中其他质子，与环境中的中子、电子以及其他粒子，特别是与其所属的原子核、原子的矛盾及其近域粒子的矛盾；该质子内的夸克、胶子与其质子环境中其他粒子内的夸克、胶子，特别与该质子所属的原子内其他粒子里及一切近域内夸克、胶子之间的矛盾；该质子内的夸克、胶子、与质子环境中的质子、中子、电子、原子，特别与该质子所属的原子内的质子、中子、电子，与该质子所属的原子整体及近域粒子的矛盾，以及该质子空时区域与其环境空时区域的一切其他矛盾，都是该质子的外部矛盾。再比如，对太阳系这个物质系统来说，剧烈的氢燃烧过程的矛盾；太阳与各行星之间的矛盾；引力与离心力的矛盾；各行星相互之间的矛盾，地球与水星、水星与火星、火星与木星、类地行星与类木行星诸多矛盾；地球与月球的矛盾，潮汐摩擦与地球自转变慢的矛盾；火星与火卫一、火卫二的各种矛盾；木星与其十六个卫星的诸多矛盾；土星与其二十三个卫星的诸多矛盾；冥王星与其卫星的矛盾；各卫星与太阳、各卫星与其他行星、各卫星相互之间的各种各样的矛盾；太阳系整体结构及其性状、功能与太阳、各行星、卫星之间的复杂多端的矛盾，以及一切处于太阳系空时区域的其他矛盾，都是太阳系的内部矛盾。而太阳系与银河系之间的矛盾；太阳系与银河系内各恒星系之间的矛盾；太阳系内各行星、卫星与银河系、与银河系内各恒星系、与各恒星系内的行星、卫星的矛盾；太阳系、系内各行星、卫星与银河系以外各有关星系的矛盾，以及一切发生在太阳系空时区域与其环境空时区域的其他矛盾，都是太阳系的外部矛盾。
　　人类社会系统，是物质发展的最高层次系统。物质每上升一个层次都会发生一次质的飞跃。上升到人类社会层次的物质系统，不仅与夸克系统、原子系统、分子系统乃至生命系统无法进行直观的质和量的比拟，就是比起植物群系统、动物群系统来说，凭直观也是面目各异的。但是再高层次的物质系统也是物质系统，也必然具有物质系统的普遍性机制和规律。人类社会中各种社会组织，各种阶级、群体，直到村庄、家庭、个人都是社会系统不同层次的物质子系统，不同层次的系统元素。个人是生命系统与社会系统的衔接形态、衔接系统。一般物质系统有一般物质系统各元素协同作用形成的物质系统结构，社会也有由各种社会元素协同作用形成的社会结构。作为生产关系总和而形成的经济结构，以及在经济基础之上的上层建筑，它们共同形成的总体结构，就是社会物质系统的结构。当然社会系统与一般物质系统一样，也有它系统以外的环境，而且这一方面是比较直观的。
　　国家是一个比较大的社会物质系统。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一切发生在这个国家内部的矛盾，都是该国家的内部矛盾。如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一个阶级与另一个阶级的矛盾；一个地区与另一个地区、一个企业与另一个企业的矛盾；群众与干部之间，集体、个人与国家之间的矛盾等都是该国家的内部矛盾。一个国家与其他国家之间的矛盾；一个国家的某一地区、某个企业乃至每个个人与其他国家、地区、企业乃至个人之间的矛盾，都是该国家的外部矛盾。一个国家的内政是解决国内矛盾的表现，一个国家的外交是解决国外矛盾的表现。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人民”是它的基础，是与国家系统相适应的大系统。在一定的历史时期，“人民”这个系统有着相对确定的范围和界限。凡发生在人民内部的矛盾，就是人民内部矛盾；而发生在人民与其外部一切人群和个人的矛盾就是人民外部矛盾。同理，对于一个阶级而言，这个阶级内部的诸矛盾，就是阶级内部矛盾；这个阶级及其内部因素与外部的一切矛盾，就是阶级外部矛盾。可以类推，一个社会团体有该社会团体的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一个企业有一个企业的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一个家庭也有该家庭的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
　　在物质系统或事物复杂的矛盾运动中，其内部矛盾是该事物运动变化的根据，也就是事物运动的根本性、本质性原因和动力；而其外部矛盾是事物运动变化的条件，也就是事物运动过程中一般起催化作用、辅助作用的原因和动力。比如，原子弹爆炸的根据是铀原子内部原子核的裂变反应；而中子的轰击、人创造的产生中子轰击的办法和装置就是条件。氢弹爆炸的根据就是氢类原子核的聚变反应；而铀原子核的裂变反应、裂变装置及其所产生的极高温度则是条件。在人类社会生活中，[社会主义的苏联变为分离的多个资本主义国家，其根本原因是苏联内部的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其外部矛盾，特别是帝国主义的和平演变战略的作用，则是它亡党亡国的条件。]我们中国由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国家变成一个独立民主的共和国，最根本的原因是在共产党领导下，工人阶级及其可靠的同盟军、中国社会的主体力量农民阶级与帝国主义、封建势力的革命斗争；国际社会主义力量、反帝反殖及一切民主力量的发展对中国的影响和作用则是重要的条件。没有作为根据的内部矛盾的产生和发展，事物的运动变化是不可能的；没有作为条件的相应外部矛盾的发生和发展，事物运动变化的某种方向和结果也是实现不了的。
　　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一般是矛盾运动在空时域中表现出的不同运动形态，二者也是一对矛盾、也是对立统一的。内部矛盾中包含着外部矛盾，外部矛盾包含着内部矛盾，在一定的情况下二者可以相互转化。在宇宙形成的早期，某一宇宙区域内物质密度有所不同的内部矛盾，当演化出不同的星云团和星系以后，就转化成了不同星云团和星系之间的外部矛盾。星云团内部这一部分与那一部分之间不同角动量的内部矛盾，当各部分演化生成不同的星体以后，就转化成了星体之间的外部矛盾。同样的道理，地球一部分高分子物质与其他物质之间的内部矛盾，当这部分物质演化生成生物以后，就变成了生物与地球之间的外部矛盾；生物不同演化方向之间的内部矛盾，当各自演化生成动物和植物以后，就变成了动物与植物之间的外部矛盾。在自然界进一步的演化过程中，使动物中类人猿与其他动物的内部矛盾，转化为人与动物的外部矛盾；类人猿与其他动物群的内部矛盾，转化为人类社会与动物群的外部矛盾；人类原始社会逐渐出现的经济地位有所不同的人们之间的内部矛盾，发展为对立阶级的外部矛盾。以上这些都是宇观和宏观演化中内部矛盾向外部矛盾的运动。反之，在宇宙的微观演化过程中，则是一系列外部矛盾转化为内部矛盾的运动。自由夸克与自由夸克之间的外部矛盾，当它们结合为重粒子以后，就转化为重粒子的内部矛盾。等离子态的氢核与自由电子之间的外部矛盾，当它们结合为氢原子以后，就变成了原子的内部矛盾。两个分离的轻原子核聚变成为重核以后，原来的外部矛盾就转化为内部矛盾。就此类推，不须更多赘述。
　　自然，在社会生活中，一个组织里不同意见分歧的内部矛盾，当发生分裂成为两个组织以后，就变成了两个组织之间的外部矛盾。反之，两个组织之间的外部矛盾，当两个组织并合为一个组织以后，就变成了新组织的内部矛盾。两个相关阶级的外部矛盾，当两个阶级组成一个统一的阶级联盟以后，就变成了联盟的内部矛盾。(未完,下接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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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质系统或事物矛盾运动中内部形态与外部形态的转化，有时也由系统元素从这一系统到另一系统的跨越和部分事物性质的变化上表现出来。一原子核放射出氦核α、电子β、光子γ射线，以至射线被其他原子所吸收，就是放射物质放射前与该原子核其他物质、与原子核系统的内部矛盾，转化为外部矛盾。同时射线物质与吸收它们的原子核之间由外部矛盾转化为内部矛盾。在社会生活中，一个国家的公民逃到别的国家并成为那个国家的公民，他与原在国家的内部矛盾就变成了外部矛盾；他与那个国家的原来的外部矛盾就变成了内部矛盾。一个阶级内部，个人与阶级的矛盾是阶级内部矛盾，如果某个人或某一部分人背叛了本来的阶级而站到另一阶级立场上去，其阶级性质发生了转化，那么也就由原来阶级内部矛盾转化为外部矛盾。同时他与另一阶级的外部矛盾也就变成了内部矛盾。
　　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的相对性和相互转化，还表现在人们所考察和研究的空时区域的变换和对物质运动性状考察的侧重点转移上。对较大的范围为内部矛盾者，对于较小的范围就变成了外部矛盾；反之，对于较小范围为外部矛盾者，对于较大的范围就转变为内部矛盾。例如，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地区与地区之间的矛盾是国家的内部矛盾；对于一个地区来说，它与其他地区的矛盾就是外部矛盾。同样，对于一个国家，阶级与阶级之间的矛盾是国家的内部矛盾；而对于某个阶级，它与其他阶级的矛盾、特别与其对抗性阶级的矛盾就是外部矛盾。反之，地区之间、阶级之间的矛盾又可由外部矛盾转化为内部矛盾。人们在考察物体运动状态时，比如按照一定质量的理想气体状态方程PV＝RT（其中P为压力、V为体积、T为绝对温度、R为气体常数）进行系统考察时，P与V之间、P与T之间、V与T之间都是内部矛盾。而如果单独考察气体压力P的变化状态时，P与V之间、P与T之间的矛盾就转化为外部矛盾。单独考察V或者单独考察T时，情况是一样的，V或T与另两个参数之间就转化为外部矛盾。反之，如果由单独考察转向系统考察，各个外部矛盾又都转化为内部矛盾。
　　随着内部矛盾形态与外部矛盾形态之间的相互转化，事物运动变化的根据与条件的关系也发生相应转化。根据随之转化为条件，条件随之转化为根据。作为组成统一分子的原子分解为独立的原子以后，分子中原子与原子之间的内部矛盾转化为两个独立原子之间的外部矛盾，从而使这对矛盾由分子变化的根据转化为原子变化的条件。反之，这对矛盾又会由条件变为根据。在生物进化过程中，一般说，生物体内的DNA自我复制与不同的碱基排列、遗传与变异的矛盾是生物进化的内在根据，而地球环境是作为诱发和选择DNA变化方向的外部因素而起条件作用。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据则是社会内部的矛盾，地理环境只是一种条件。但是，如果把包括生物进化、人类社会发展在内的整个地球系统的物质进化放在宇宙进化的更广阔的环境中，那么地球环境与生物DNA之间的矛盾、地理环境与人类社会之间的矛盾都由外在条件转化成了内在根据。在当今环境保护问题越来越突出的情况下，我们站在这样的高度看问题显得更加重要。就是说，生物、人类社会与整个地球系统是协同进化的，离开协同进化，人的机体、人类社会就不可能健康向上地发展。随着天文学及其天体物理学、宇宙学、宇航技术的发展，人类将在越来越广大的空时领域里起作用，以至为人类美丽的家园和根据地——地球系统的良好生存和发展创造更有利的广阔外部条件。
　　人类在越来越广阔的视野上研究天体、研究宇宙问题、从而认识越来越广大的物资系统的时候，自然伴随着一系列将外部矛盾和运动变化条件转化为内部矛盾和内在根据的过程。对地球系统来说，它与太阳、月亮、各行星之间的矛盾都是外部矛盾，它所受到的影响作用都是某种外部条件的作用。例如，潮汐摩擦使地球自转速度变慢，就是在月亮和太阳的外部条件作用下形成的。当我们把视野放在整个太阳系时，太阳系内的一切矛盾都变成了内部矛盾，都变成了太阳系内部运动变化的某种根据。诸如太阳与各行星之间的引力与离心力矛盾是行星围绕太阳作圆周运动的根据；太阳的核燃烧是太阳系生命的根据；潮汐摩擦当然也就成为太阳系衰亡的其中一个根据。如果把银河系作为一个整体系统分析问题，原来作为太阳运动变化外部条件的银河系中太阳系以外部分对太阳系的作用，也变成了根据。这样类推下去，从最广意义上讲，宇宙是囊括所有物质及其矛盾运动的统一体，对于宇宙来说已经无外部可言，一切矛盾运动都是“内部”矛盾运动，都是无外部条件的“内部”的自己运动。实际上，内部与外部都是相对而言的，没有外部，也就无所谓“内部”。这就是说，宇宙的物质矛盾运动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讲是不存在也不需要任何条件的，它本身就是一切。
　　当人类越来越深入研究微观世界，从而认识越来越小的物质系统的时候，必然伴随着一系列将内部矛盾转化为外部矛盾、将事物运动变化的根据变成转化条件的过程。人类从刀劈斧砍到各种不断加大能量的粒子加速器，都是在创造条件促使物体和粒子内部发生分化运动。
　　人和人类社会都是特殊的自然物质系统，人对其他一切物质系统的作用和矛盾，从广义上讲也是自然物质系统的相互作用和矛盾。人与其他物质系统的作用，不管是作为根据还是作为条件，都是极其重要的。
　　富有智慧的人类，总是能动地、逐渐扩大着领域，使物质的矛盾运动朝着满足人类不断增加的物质利益和精神需要的方向发展。这就是人类改造世界的活动。人类改造世界，既要抓住根据，又要利用和创造条件。从处理矛盾运动的意义上讲，人类改造世界的实质就在于，对周围事物多姿多态、错综复杂的矛盾运动及其可能的变化多端的运动途径，对其各种各样的运动规律，尽可能全面、正确认识的基础上，按照自身的利益和精神需要又尽可能准确地对矛盾运动作出选择和控制；发挥主观能动性、创造条件，最大限度地实现所选择的矛盾转化。人们所选择的矛盾运动是实现人们需要的根据；而与此有关的、可被利用的其他矛盾运动，就是实现人们需要的条件。所谓创造条件，当然不是创造新的矛盾运动，而是通过取舍、组合、分解和加大、减小有关矛盾因素，使其产生最有利的作用，促进所选择矛盾转化的实现。所谓最有利的作用，一般指增加作为根据的矛盾运动强度，提高其矛盾转化的概率和转化速度；削弱起阻碍作用的矛盾和矛盾面的强度，降低作为根据的矛盾向非需要方向转化的概率。而对于危害人类利益和精神需要、而人又尚无办法改造的矛盾运动，就要对它们的发生和发展作出最大限度的预测，自觉、主动地采取措施予以规避。例如，当人们要引水灌溉、谋取农作物丰收时，解决河水按人们需要的方向流动的地势高低、水压高低的矛盾是根据；而开挖渠道并保持一定的地势差或疏通河渠、装设有足够扬程的水泵和有关机械装置，就是创造条件的问题。为此要准备足够的人力、财力、物力这也是条件，是间接的、但十分重要的条件。当人们要把卫星送入太空谋求多方面的利益和精神需要时，火箭的发射速度与地球引力的矛盾就是根据；而采用什么燃料、设计安装什么样的发射、控制装置和仪器、在什么气候条件下发射等等，都是创造条件的问题。一切技术、人才、资金、物力的准备，也是创造条件，是间接的、但十分重要的条件。可以看到，所有条件都是客观存在的处在矛盾中的事物，人的作用只是抓住它、促使它为作为根据的矛盾的转化服务。在人类社会的革命运动中，革命的阶级、革命的人们把与反革命阶级、反革命势力的政治斗争视为根据，而作好经济、文化、宣传、外交等方面的工作就是创造条件。而当人们抓住提高物质生活水平与生产力落后这个矛盾作为根据、大力发展经济的时候，改革各种不适应经济发展的关系和制度、做好相应稳定政治局势工作以及文化、宣传、政治思想、外交工作，就是创造条件。对于象地震、火山爆发等人类还无法控制的自然灾害这一类矛盾运动，就需要尽可能作出预测、预报，提前做好防备工作。
　　物质系统之间的矛盾运动过程就是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过程，而相互作用往往表现为所谓“力”。由于物质系统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的相对性，其内力与外力也就必然是相对的。对于一定物资系统被看作外部的力，在包括相互作用两个系统在内的较大系统中，就转化成了内力；一个物质系统内部各部分相互作用表现出的内力，在把每一部分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系统时，就转化成了外力。正如前面已述，在广义宇宙总体系统上不存在内部和外部的区分，不存在外部矛盾，从而也就不存在外力。所谓的“第一推动力”是根本不存在的，宇宙的一切力都是物质系统与物质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
　　对机械运动的研究留给人们比较深的外力论的观念，我们不妨举一个极简单的例子作一分析，说明在机械运动中外力与内力也是相对的，超自然的“外力”也是根本不存在的。人推小车，看来是人推这个外力使小车运动；一个运动的刚性球A撞击一个静止的刚性球B，是球A给出的外力使球B运动。如果单独研究小车或球B的运动，可以把人力或球A给出的力相对的看作外力；但是如果把人和小车或球A和球B放在同一个系统中研究，外力就变成了内力、变成了二者之间的相互作用。所谓人对小车、球A对球B的力，无非是前者对后者的能量转换的表现。如果我们再考察球A的能量是从哪里来的，比如说象打台球那样是由人供给的。那么人给小车和球A的机械能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人所共知，是从人身体的化学能转化来的。而人身体的化学能又是人吃喝的食物所包含能量的转化形式。再往前追究，很容易知道，人所吃喝的食物的能量可以归结到植物的能量积累；而植物的能量来自土壤物质和阳光，或者说来自地球和与地球有关系的空间（准确地说是空时）。而小车和球B的动能在运动过程中由于各种摩擦转化为热能及少量别种形式的能回到了地球和空间，这不就形成了一种能量循环吗？这样，哪里还有所谓“外力”的位置呢，有的只是能量的相互转化。
　　总之，世界存在的是绝对的物质矛盾运动、物质及其能量的相互转换，所谓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根据与条件、内力与外力只存在于相对的意义上。
　　下面我们再按照不同矛盾和不同矛盾方面占有地位的状况，对矛盾形态作一考察。

主题：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