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何学是现代西方文化脚本的重要组成部分,甚至可以说其实是最核心的骨架,一切价值构建都依赖于几何学的阐释合法性上。真实的自然界里并不存在几何学意义上的点、线、面。无疑,这样的陈述已经不太可能引起大多数人的警惕,很少有人会从这个陈述中联想到几何学的演绎推理系统的构建可能是在违背最起码的逻辑基础上的。众所周知,《几何原本》诞生在早已埋没在历史浪涛下的古希腊文明,古希腊文明也是现如今的人类公认的西方文明的源头之一。不过,直接把已经覆灭的古希腊文明和资本主义制度下催生出的现代西方文明进行直线连线有些过分的盲目,中间有不少的疑点需要深入的探讨。
首先,如果起源于古希腊的科学和哲学是如此灵验和神奇并拥有不断的自我提炼和升级的功能的话为什么不是古希腊文明直接发展成为可以兼容并蓄和任何其他文明都乐意接受的文明种源而是非要等到欧洲资本主义盛行之后蓄意的衔接上并在西方文明的扩张和掠夺与殖民过程中得到升级和提炼。其次,为什么古罗马人同为欧洲人却反对古希腊文明并驱赶和迫害希腊学者。如古代奥运会就是被古罗马人罢黜的。应该说古罗马人看到的古希腊文明是没有遮掩和扭曲过的,而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古希腊文明是已经被西方人篡改和扭曲过的,如果我们假定近在咫尺而做出判断的古罗马人都有可能判断错误的话,那么相隔几千年时空的我们以何理由说服自己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呢?再者,重新发现古希腊著作的是阿拉伯人,可是为什么阿拉伯人只充当了古希腊文明的发掘者和传播者而不是自己直接成为工业革命的先锋文明。如果完成科学和哲学的引进就会发生社会自我进步的话,那么阿拉伯文明作为首先发现古希腊著作的文明为什么没有启动这种永动机呢?而古希腊著作被【重新】翻译到欧洲的时候西方文明正进行着文艺复兴和殖民扩张的两路并发,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技术的改良是理论的指导还是实践的结果?
不可能了解到真实的历史(或者根本就没有历史,大家只是在读书而不是在了解历史),这种观点似乎应该很容易得到大家的认可,对于我们来说应该放弃可以得到真实的历史的奢望。那个曾经会是鲜活的古希腊社会的事态万象和古希腊人民的悲欢离合消失在苍茫的宇宙间,只剩下寥寥哲学家和他们的书籍。在符号的世界里,古希腊的哲学家们的地位被无限的“夸张”,这一点也是情有可原,历史无非是书生笔下的刻画物,书生被书生传唱,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事实上,在当时的古希腊社会中哲学家们并不见得如西方人描述的那样处于非常重要的地位。本文不愿意涉及过多的范畴,单从几何学这一面来说古希腊人本身就反对几何学可用于实际的生产生活,哲学家者如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毕达哥斯拉亦都反对,几何学并不是以单纯的数学的身份存在于古希腊文明体中,而是以【信仰】的身份存在于古希腊文明体中。在古希腊哲学家们看来,那个虽然在自然界本身里找不到根源而存在于意念中的几何学图像是上帝的显现。
追求完美的几何图形或者认为数是世界的本源,这是古希腊表音符号系统的特殊文化气质,古希腊符号系统是“纯表音”的音本位符号系统,其特点是用可独立发音的“元音”和不可独立发音的“辅音”构成系统,这些“元音” 和“辅音” 就是构词的最小单位,不可再分割。这种构词系统以转换最小音节的方式融合各种概念以及不断组合新的词汇。我们很容易想象得到,这种音本位符号体系将会孤立视觉感官,在纯粹文本陈述中无法融入物之象。古希腊人在语言是音符的不可分割物的组合模式形成的暗示下不断寻找视觉系统中的不可分割物的组合,这就是以【直线】和【圆】为不可分割的组合物为要素的几何学的诞生原因。另一方面,这种符号系统在创制符号的时候极其容易给自己“吹黑哨”,很容易给符号系统代入只有声音而没有实体的概念,比如“上帝”,“以太”等等。既然符号来自具体的生产生活也必须要跟具体的生产生活相匹配,显然,字母符号系统最容易犯这种错误。这些没有实体而只有声音的符号的存在会引起使用这种符号者的好奇和迷惑,最终形成无法用纯粹符号解释的盲区。这种盲区促使整个实体符号失去平衡,不断的创生脱离实际生产生活的“故事”。未有物而先创制符号,这种做法中我们可以看出现代科学的某种端倪。
然而,在进一步的追思中我们可以发现主观世界的符号组合和几何触角并不能还原成真实的客观世界,只能寄托于【近似】这类词汇的牵线搭桥。比如,我们拿起一本书可以从多种角度观察看看,从上面看类似于长方形,从侧面看是条形状,还会很多地方不平整等等,其实我们无法用任何几何用语准确的描述书本的形状。又,组成书本的每一页纸也不是平面,因为如果它是平面就要消失而且不能变形。再如,我们手拿一个鸡蛋的时候可以看到什么?大家的印象里鸡蛋无非是椭圆形,但是无论如何我们是看不到鸡蛋的整体而只能看到一半。拉近观察距离还可以看到无数的孔,没有洗涤过甚至还可以发现鸡屎或鸡毛等等。还可以联想这个鸡蛋是养鸡场出的还是普通的农户家里出的?这个类似椭圆形的东西价格变贵会不会影响人民的生活等等。事物不仅是没有具体的几何形状而且这种只谈论形状的办法本身就会让我们误入歧途。从这一点来说,地球是圆的和地球是平的这样的讨论其实本身在干扰我们的自然思维,对于地球来说无人为破坏的陈述只能是这样;地球本身没有形状。地球不是【圆】的,当然,也不是【平】的,地球就是这样。不是地球【圆】与【平】的问题,而是根本看不到地球是什么形状。
追踪《几何原本》的传播我们就可以发现,其实《几何原本》在元朝时就已经传播到中国境内,做为阿拉伯百年翻译运动的附属品,《几何原本》随着伊斯兰教的传播而双向传播,西向欧洲东向中国,但是《几何原本》在东西方学术界的命运截然相反。或许是因为伊斯兰教的宗教狂热并不是很强烈,在长达300多年的时间里阿拉伯文版的《几何原本》并没有翻译成中文,而远道而来的利玛窦带着已经翻译成拉丁文版的《几何原本》来到了中国并极力的推荐翻译成中文。但是这次的翻译活动最终还是半途而废,在翻译过程中可能出现了热情的锐减,徐光启曰:“止,请先传此,使同志者习之,果以为用也,而后徐计其余。” 真正中断翻译活动的原因不得而知,或许在徐光启看来使用准绳这种实体符号比使用直线这种无实体的纯概念符号更合理。对于纯粹几何学来说它只有跟力学结合的时候才能显现其功能性和可理解性。徐光启停止翻译工作的时候大概是公元1629~1631年,而在同时代的欧洲,笛卡尔正在试图【以几何学的方式证明上帝的存在】并建立了解释几何,斯宾诺莎也试图用几何学方法【论证】道德和伦理,时隔不久牛顿试图用几何学和力学统一来证明上帝的存在。又过200多年,彼时彼刻李善兰手里的《几何原本》已经是英文版的《几何原本》并且是“南京条约”签订之后,此时的中国人已经没有拒绝西方学术的本钱了。为什么除了欧洲之外的诸多文明都不愿意欣欣然的接受《几何原本》这本书?
强大的外部压力致使中国的教育制度也失去了其人性化,是一种灌输型和设卡型教育。把稚嫩的孩子们关在用围墙筑城的准监狱里培养,只要给值班室配上枪械就跟监狱没什么区别了。一部分人会厌学弃学,大部分人会流向各种岗位,还有一部分人会成为力学专家(科学家)。在孩子们没有形成某种世界观之前强行的形成西方式世界观以此抵制来自西方的压力。但是,如几百年前的徐光启这样已经有着自己的世界观,特别是对数学有着自己理解的人在翻译《几何原本》这种书的时候到底会看到什么呢?
定义:
1、点是没有部分的。
2、线只有长度而没有宽度。
3、一线(不一定是直线)的两端是点。
4、直线是它上面的点一样地平放着的线。
5、面只有长度和宽度。
6、面的边缘是线。
7、平面是它上面的线一样地平放着的面。…………………………
这种陈述中我们可以很轻易的感觉到某种生硬的东西的,
比如定义一;点是没有部分的(暗示着不可分割亦不含有量,但是如此一来我们看不到这个点才对,而且本身没有部分的东西亦不可成为别的东西的部分的,但是显然点是要组成线的)。
定义二;线只有长度而没有宽度(这里先后出现了两个相同的符号【度】,但第一个“度”有长,第二个“度”无宽;“长”、“宽”实际上是同一性质的符号,他的存在是为了标量。线=X*度+0*度。微积分的老巢?)……………………
虽然我们可以很明显的看得到几何学的很多定义很荒诞,但是对于已经习惯于几何学的人来说是很难摆脱掉几何学的。几何学为何可以存在于我们的意识形态之中?为了找到这个答案,我们有必要把自己想象成伊凡.巴甫洛夫实验室里的那条狗。无疑,习惯于享受理性、思考、高等动物等等词汇带给我们的飘飘然的现代人来说这种描述必定会带来莫名的抵触。
从小我们会以【指物学语】的方式融入到的自己出生的环境,我们经常可以看到母亲们抱着自己的孩子并且指着某个人或者手拿某物教孩子学会说话,“他是谁呀?是爸爸。”“叫奶奶”“这是筷子,这叫碗。”“这个叫苹果,苹果,苹~~果~~~”。大了一点孩子们就会开始上学,这个时候开始我们的语言系统中会加入新的东西,符号。想象一下我们是如何学会苹果这个词汇的,老师会在黑板上挂出苹果的图画,在旁边写出苹果这个词汇,再写上pingguo,然后老师带头念出pingguo,并要求孩子们在纸上念着写字。这时候孩子的面前出现了三个东西,一是实体的苹果(或象),二是符号的苹果,三是声音的苹果。到这里我们就可以发现一个现象,实体的苹果并不是苹果这个符号也不是苹果这个声音。事实上,我们可以自我察觉到我们的精神或许就是随着这种语言的学习中积累起来的,而我们的回忆过程的完成或许是在那种由语言的学习中积累下来的各种未消亡的视觉残象和念法余声集合中的搜索和徘徊。我们的精神里的苹果是这样的存在方式;【看到真实的苹果而残留下来的苹果的象、苹果这个字符、听到pingguo 这个声音而残留下来的余声】,而苹果自苹果。当我们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水果的时候我们就会无法辨认,下次再看到我们就会记得见过但是我们只是有印象还是不能说出名字(这时只是物自象和物之象留在脑海的印象的匹和),不过组合【名称】而【见物】并反复几次之后我们就可以闻声生相了(比如,现在大家看到苹果这个词汇之后脑海里就可以浮现苹果的象,苹果=>pingguo=>苹果的象)。
那么,让我们回到脑海中的词汇库里排查一下我们是如何在各种词汇中进行条件反射的。【.】【点】【dian】在精神世界里破译为声符【dian】的同一性,经过长期的训练,在听觉系统中输入声音的时候视觉系统里产生额外的残像。这种残像的显现应该只关乎词汇的出现不关乎这个句子有没有道理违不违反逻辑,因为这是随着条件反射机制出现的而不是“思考”着让视觉残像出现在眼前。比如我们说【按照几何学的规定我们看不到几何直线才对,因为直线没有宽度。】但是这时候我们因为被输入【直线】这种信号,视觉系统中已经产生了有宽度的虚影,而这种图形不是自然界里本身存在的,是我们自己画出或者别人画出的图形。只要【直线】这个词汇出现(它以什么名义出现都无关紧要甚至以不存在的名义出现),因为看到【直线】这个词汇的人就会产生条件反射,【直线】=>【zhixian音】=>【—】。【直线】是上帝的创造物,【直线】是怪物,【直线】扫过的面积,【直线】姓直等等,都可以产生唤醒从纸面上看到的图像的功能。但是,几何用语浮现的视觉残象并没有与之相对应的真实的【象给物】,比如,听到苹果这个符号的时候浮现的苹果残象可以找到真实的苹果这样的【象给物】,而几何用语的【.】留下来的视觉残象找不到与之相对应的【象给物】,【.】即是残象源也是【象给物】。物理学和化学的【电子】这个词汇的象给物就是纸面上的【.】而不是真实的物体,我们真的在讨论微观粒子还是只是把【.】这个纸面残象“自明性”的衔接到微观粒子这个词汇而默认呢?无声的视觉残像和无声的符号和念法余声被捆绑进精神世界的时候就会产生现代主流文化脚本所说的【数学空间】。
由于我们可以使用符号,因此可以通过视觉传达声音,也可以通过声音输入量化信号,当然,虽然大家看到的符号本身都是一样的但随着个体的破译会具有个体特点。但是,我们感受到的视觉信号并不是以量化的方式展现在我们的眼前。如果有人指着一边说:“那里有五个人。”我们会顺着他指名的方向观察并会“发现”五个人,这时的五个人概念只是音符,视觉只能“一下子”发现五个人,“五”被发现的同时会变成“一”,而事实上,那里只有五个一个人,五个人是我自己在声音的暗示下把五个人的影像捆绑成“一”。又比如,想象一下我们在数硬币,如果数目很多我们会一次三个或者更多的方式数数,我们在一大堆硬币中隔离出三个硬币并不是隔离三个硬币而是发现“一”。“三个硬币”不是“三”个硬币而是 “一”。视觉影像里只有“一”而没有多,我们会随着声音的暗示从无量无边的视觉世界中本能的搜寻声音提示的东西。脱离度与数的几何学基本公设试图量化视觉效果,这只会招致无声的嘲笑。按照几何学定义,长度2=点*∞、长度3=点*∞ 又,点*∞=点*∞ 故,2=3 这样一来其实我们可以认为任何几何图形都是一样的;任何任意形状的曲线都是【点*∞】,所以任何任意形状的曲线数学表达式上都是一样的。只要我们认可这种无限小的假设【点】是真实的存在的,那么所有的几何空间就是可以任意编排的数学结构,可以充塞任何悖论。所有的点、线、面在数学表达式上不会有区别,都可以是【点*∞】。
当我们有意的从视觉中剔除几何残像的时候就可以发现各种行为中普遍存在的道德问题,比如,当我们描述子弹的飞行轨道的时候轻易的认为是一条直线,事实上,子弹飞行之后不会留下真实的轨道,子弹本身也在急速的旋转等等。(轨道是一种变形的几何用语)我们可以在纸张上画出各种代替真实事物的符号来演示这种运动,但是真实的子弹飞行远远不只是轨道的问题,因为子弹的飞行显然会产生我们需要负责任的影响,它会射中生命,而且当我们画出各种符号演绎这种运动的时候我们需要的就是要命中而不是偏离。使用枪械的人的行为显然已经不是纯粹画出的几何图形的问题,而是需要负责任的社会行为。一个熟练几何用语的人抬头仰望月亮就会随着月亮的移动产生【轨道】,但是真实的月亮移动时不会留下轨道。在无几何残像的原生态视觉感官里,地球根本不会有真实的经度和维度,这只是西方人为了瓜分世界而画出来的虚线。实际物体不能用【点】来代替,那么西方人使用几何用语“点”和“线”来研究抛物线是为了隐藏自己真实的目的,因为直接代入炮弹这个实体词汇来研究抛物线那么太轻易的让别人发现不是进行什么科学研究而是在研究侵略方案。当炮弹让别人粉身碎骨的时候那些假设和数学计算是客观真理还是我们内心凶残的写照呢?我们可以用几何学来研究炮弹和导弹的飞行,但是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呢?真的存在离开目的的那种纯粹理性的科学吗?那些眼前出现的几何诸相是无形的屠刀,奉劝西方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共建人类的和平。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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