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关于“天人合一”与“天人相分”——谈人与自然的矛盾运动

 

关于“天人合一”与“天人相分”——谈人与自然的矛盾运动

 

     “历史本身是自然史的即自然界成为人这一过程的一个现实的部分。自然科学往后将包括关于人的科学，正象关于人的科学包括自然科学一样：这将是一门科学。”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理性何等强大，就何等狡猾。理性的狡猾总是在于它的间接活动，这种间接活动让对象按照它们本身的性质互相影响，互相作用，它自己并不直接参与这个过程，而只是实现自己的目的。”

                                                              黑格尔《小逻辑》（转引自《资本论》）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

     “动物仅仅利用外部自然界，单纯地以自己的存在来使自然界改变；而人则通过他所作出的改变来使自然界为自己的目的服务，来支配自然界。这便是人同其他动物的最后的本质的区别，而造成这一区别的还是劳动。

但是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我们对自然界的整个统治，是在于我们比其他一切动物强，能够认识和正确运用自然规律。”

                                                             恩格斯《劳动在从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

 

        “天人合一”和“天人相分”这是中国古代思想史上的两个思想范畴。所谓“天人合一”就是指天、神、自然界、“帝”或“上帝”与人、人类社会遵循统一的意志和规律。这虽然在有的哲学家的思想中包含着模糊的人与自然界具有统一性、具有共同的客观规律性的意思；而在多数情况下它是对自殷周以来逐渐发展起来的“尊天神”、“尊天命”、“天人感应论”神秘思想的概括，作为封建统治阶级统治和愚弄人民的工具。特别自汉武帝重用的董仲舒以“天人感应”为中心，将神权、君权、父权、夫权串联起来形成一套封建神学体系以来，“天人合一”就成为“君权神授”、天命支配一切纲领的代名词。“天子受命于天，诸侯受命于天子，子受命于父，臣妾受命于君，妻受命于夫，诸所受命者，其尊于天也。”（《顺命》） 这就是对那个纲领的概述。这样的“天人合一”，就是人和自然界都要尊从“天神”的意志，实质上就是要尊从“天子”即君主的意志。

     所谓“天人相分”就是古代一部分朴素唯物主义哲学家，针对“天人合一”提出的反“天命”观的范畴。他们一方面改变了“天”概念的含义，把它看作为客观的自然界；另一方面强调人类社会之事有自身的规律性，认为人只要遵循自然规律，上天便不能嫁人灾祸；社会治乱的根源只能从社会本身来寻找。“制天命而用之”，这个具有人可胜天含义的思想就是从反“天命”观出发提出来的。

     在人类的哲学思想和科学知识比起古代已取得巨大的、飞跃性发展的今天，虽然我们仍然须要有分析、有批判地继承祖宗留下来的思想财富，但完全没有必要用“天人合一”或者“天人相分”这样的范畴来概括人与自然界的关系。即使在今天极为须要在世界范围内特别强调环境保护的情况下，其问题的本质也不是“天人合一”所能说明的；人类改造自然的实践也不是“天人相分”所能概括的。

     人与自然界是什么关系？作为有智慧、有意志、有能动性的人应该如何处理好这种关系？这只有按照马克思主义的矛盾运动观才能认识清楚。

     人和人类社会是宇宙物质演化史的一个部分、一个阶段。人来自自然界、属于或统一于自然界；而又分离于自然界、独立于自然界。它依赖于自然界、服从于自然界、“受动”于自然界；而又认识着自然界、改造着自然界、推动和支配着自然界。人一方面在征服自然界的斗争实践中取得一个又一个伟大胜利，同时又遭到自然界一个又一个报复和反击。一句话，人与自然界总是处在矛盾运动中。如果人们一定愿意沿用古代的词句，也只能说“天人”之间是“合一”与“相分”的矛盾运动，有合有分、相互依赖、相互斗争；而且还须特别界定“天”这个概念只代表自然界，没有任何神秘的意思。

     在人与自然界的矛盾运动中，总体上，自然界无疑是永恒的支配矛盾方面。纵然，人及其思维是自然界这伟大父母亲的骄子，人类的主观能动力量从某种意义上说极其伟大，“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但是，人比起宇宙来说又该是多么渺小的一部分和多么短暂的段落啊！人的力量比起大自然的无穷力量来说又该是多么微不足道啊！如果宇宙有无限多个，人类所在的宇宙虽极宏大，比起全部宇宙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分支。在这个分支中，我们人类所处的宇宙又不过可能仅仅是宇宙多次和复杂膨胀、收缩振荡变化的一个半波中的半波形态。在这个半波中，星系的物质形态又可能只是一个不很大的阶段。而我们人类所在的银河系则是亿万星系之一。地球呢，又仅仅是银河系亿万恒星之一的太阳系中一个小小的行星。人类在这个小小星球上又不过是物质演化历史的一部分、各种物质形态之一种。自然界喜怒无常地稍动一点声色，一次地震、一股台风、一场暴雨就会给人们造成很大的灾难；一个大陨星的降落、一次彗星的撞击就会给人们造成严重的创伤。如果万一真出现小行星的撞击、甚至更大规模的天体变动，而又未采取什么防御措施，人类遭受毁灭都是有可能的。这样看起来，人类的力量比小蚂蚁的力量又能有多大差别呢？从这种意义上讲，自然界永远处在人与自然界矛盾运动的总体支配性地位上，它强制人类服从它、服从它的规律，人完全彻底征服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人类与自然界的矛盾运动中，人并不是与整个自然界同时发生关系，人类完全可以在一定的密近领域取得支配地位、即转化为矛盾运动的主导方面，并逐渐扩大自己的阵地。所谓人类征服自然界、要它为人类的利益服务，就是在这个意义上讲的。这个与人类密近的自然界就是“在人类历史中即在人类社会的产生过程中形成的自然界”、“人的现实的自然界”、“真正的、人类学的自然界”、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不断拓展着的自然界。

     在人与现实的自然界的矛盾运动中，人从产生那一天起就开始了与自然界争夺支配权或主导地位的斗争。富兰克林很早就给人下了一个正确的定义：人是“制造工具的动物”或“工程师”。人制造工具干什么？就是为争取自身的地位与自然界作斗争。人制造任何工具和使用任何工具从事劳动的过程，都是占有一部分自然并利用占有的自然攻击其他部分自然。利用自然的石头打磨自然的石头；利用加工过的石器再加工自然的木棍；利用经过和未经过加工的木棍和石头去击落自然的植物果实和猎取动物。钻木取火、又以火烧熟猎获的动物，这已经是一种开拓和不小的进步。人类的劳动工具由石器、青铜器、铁器到蒸汽力、电力，由简单的器械到复杂的机器和机器系统。当代作为人的头脑的延伸、脑力劳动工具的智能机正处在方兴未艾的发展中。人类占有了并继续征讨着越来越深入广阔的领域。黑格尔将人的这种斗争方式看作人类理性的“狡猾”。如果用一个较好听的词，这可以叫作人类与自然界作斗争的策略。利用矛盾、分化瓦解、以彼克彼，这是人与任何事物的斗争中惯用的策略。

     那么人类与自然界作斗争的结果如何呢，现在占有了什么样的地位呢？在人类古代长期的历史上，人对自然界的地位虽然在坎坷的道路上逐渐上升，但却一直处在明显的非主导地位中。例如古代世界的农业生产，总是求神靠天，旱涝风雪灾害是无法抗御的自然力量。但是通过近、现代的生产力的大发展，特别在发达和比较发达国家，各种农业耕作、排灌机械，各种农作物生长管理技术和化肥、农药生产供应，都已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农业完全可以作到年年丰收。我国的农业发展成就也是非常巨大的。在这个领域可以说人对自然已经取得了主导地位。现代工业发展的卓越成就，更是人类的骄傲，在这个领域，人对自然占有更强大的主导地位。似乎只要人能想到的，就可以创造出来。机械力、热力、电力、核力，矿山、田野、河湖、海洋，声波、光波、无线电波，……各种各样的自然物质都在人的支配下老老实实为人服务。人在自然面前真有些“呵令三山五岭开道”的味道。人类登上月球、飞向火星，发射多种宇宙探测器、带有人类标志的探测飞船早已飞出太阳系，将征服自然的道路由地球铺向太空。这意味着为了美好的前途开始了远征。

     尽管人在现实的自然界中占据了主导地位，而倔强的自然界永远不会乖乖屈服。它在历史上曾屡次报复人们，现在和今后它仍然会一有机会就对人们大逞凶狂，甚至给人以致命的反扑。恩格斯早就指出过，对于人类的胜利，自然界早就进行过很大的报复。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小亚细亚以及其他各地的居民为了开垦耕地、毁灭了森林，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结果这些地方变成了荒芜不毛之地。阿尔卑斯山的意大利人，在山南坡砍光了松林，他们没有预料到，把他们区域里山区畜牧业的根基挖掉了；他们更没预料到，他们这样做使山泉在一年的大部分时间枯竭了；而在雨季使更加凶猛的洪水倾泻到平原上。在欧洲传播栽种马铃薯的人，并不知道他们同时把瘰疠症和多粉的块根一起传播过来了。我国西北地区的古楼兰国和中美州的玛雅人的灭亡，更是自然报复造成的重大悲剧。

     当今的环境污染、生态恶化是自然界在多方面向人类的示威和宣战。美国有4000万人处在听觉受损的强噪声威胁下。日本仅1977年由于噪声引起的诉讼案就达8万起。据两位英国科学家近年来研究结果，大气二氧化碳密度达2000万年来最高水平。又据早期美国气象学会公布的资料和预测，到2052年，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将增加一倍，“温室效应”将使地球上的平均温度升高6℃左右。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方面将引起全球性气候干旱，尘暴肆虐，植物群落大量破坏，沙漠化加剧。另一方面，南北极的冰川将会融化，世界洋面将大幅度上升，甚至有可能升高百米。大气上层的臭氧层的破坏已到了很严重的程度。臭氧层作为地球生物的屏障，吸收阳光中紫外线的99%。由于人们排放氟利昂等物质，使这个屏障出现了很大的空洞。1985年英国科学家首先发现南极上空的臭氧层出现了上千平方公里的大空洞；1989年科学家提出，南极中心区上空臭氧层比正常含量减少了65%、边缘地区也减少了30%－40%。美国宇航局的资料还表明，自1969年以来，横跨美国、加拿大、中国、日本、前苏联、西欧等国广阔区域的臭氧层的臭氧含量已减少3%。这使人类及一切生物面临着紫外线的可怕杀伤力。虽然据有关报道，进入21世纪以来南极上空的臭氧空洞有所缩小，但也并不值得人们乐观。核爆炸引起的放射性污染是造成多种疾病的重要原因。核试验和核电站的废料是长期核辐射污染的源泉。1986年4月26日前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核泄漏事故，不仅为当地人民造成灾难，而且危害到1000公里以外的欧洲。广为所知的化学污染“八大公害”，即比利时马斯河谷事件；美国多诺拉事件；美国洛杉矶光化学烟雾事件；英国伦敦烟雾事件；日本四日市哮喘事件；日本水俣病事件；日本骨疼病事件；日本米糠油事件，使众多人丧生和致病。而这些事件也不过是全球性公害中的极小一部分。土地资源、淡水资源、矿物资源、生物资源都面临着短缺或耗竭的危险、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在人与自然的斗争中，永远不能掉以轻心，永远不可能谈最后的胜利。如果人们不引起高度的警惕、高度的重视，并研究实施相应的措施，现实的自然界复辟它的支配权、人重新沦为自然的奴隶是随时可能的。

        （未完，下接二楼）

    

         （节选自《物质矛盾运动概论——兼谈宇宙历史中的若干问题》

      在人与自然的矛盾运动中，人作为有智慧、有理智的非常特殊的一个方面，应该最大限度地控制这对矛盾运动的方向和状态，以最有利于全人类自身的利益。所谓控制，无非就是利用一些自然规律、推动一些自然规律、抑制一些自然规律。因而最根本的是加深、扩宽对自然规律的认识。在这项工作中，科学家们、科学研究工作者们起着很关键的作用。人们都应该很尊重他们的工作，很尊重他们的意见和忠告。正确的认识来源于实践；规律性的认识和控制方案也靠实践予以实现；广大实践着的劳动者们又是很多公害的直接感受者，因而各个领域里的劳动者们同样值得尊重，应该多倾听他们的呼声。自然界反攻人们的许多可乘之机，不是没有人认识到和觉察到，而往往是由于不听从科学家和知情人们的呼声和意见所造成。即使在历史上人们认识能力还不高的情况下，象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小亚细亚以及其他地区的荒芜化倾向，也不见得没有人提前认识到和提醒人们，说不定由于一些人只图眼前利益而不顾长远所造成。当代所出现的很多破坏生态、给自然报复人留下缺口的问题，科学家们和实践着的人们多次提醒、强烈呼喊，可是有些有关人士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真理往往被少数人首先认识和掌握、被下层人首先体察和感受到，如果不听从他们的劝告和呼声，当大祸临头时悔之晚矣！

     人向自然的斗争，是控制与自然界矛盾运动的最基本、永恒性的行为。按照宇宙自发的行为，自然界的任何物质形态都绝对在自然的必然性和偶然性的作用和奴役下苟存。自然界把他们创造出来，是为了尽快消灭它们。只有人类这种物质形态有主观能动性、有通过斗争争取独立自由的能力。人正是依靠着这种能力才越来越远离了一般动物界和自然界，也就免于很快被消灭的命运，以至今天已经形成比较文明、发达的状态，并为争取早日进入全人类的“自由人联合体”美好状态而努力着。今天的人类平均说来，比野生动物的状态好的多了，更不用说那些处在高生活水平的人们。可是我们不应该忘记，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的祖先一代又一代与大自然作斗争的结果。如果没有前人的无数流血、流汗，斗智斗勇，人类仍处在原始状态？还是已被自然消灭？如果作为人类前身的猿不在与自然斗争中转化为人，它当今的最佳状态也不过仍是在自然任意支配和奴役下的猿群而已；而且也有可能已被自然毁灭、又用它的血肉物质组织成别的物体。与自然的斗争拯救了猿群、转化出了人类、发展了人类，石器、铜器、铁器直到现代化的机器体系，火车、飞机，火箭、卫星，电脑、网络等等，都是人类在与自然界斗争中的聪明创造、辛勤劳动的结晶。人类今后的继续发展仍然离不开斗争这个武器。

     在当今生态环境出现恶化的情况下，人们强调与自然界和谐发展、和平共处，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和平共处不是人与自然界本质关系的反映，也就不能成为人处理与自然界关系的基本方针。任何矛盾运动双方的基本关系都不可能是和平共处，如果出现和平共处的局面，也只是双方力量对比处于某种暂时持衡态的表现。何尝人类面临的在整体上总是极其强大的自然界呢！人类只要稍加放松为争取独立自由的斗争或者斗争的战略策略稍有疏忽，自然界就往往乘隙进攻过来。每一次江河泛滥或险境出现，都是由于人类水利治理斗争的措施不力造成，并不是由于缺乏和平共处思想。每一次核泄漏事故也都是由于人们的粗心大意，为自然力留下可呈狂之机。环境污染、生态平衡的破坏，这也不能看作缺乏和平共处思想所致。2003年的“非典型性肺炎”之疫在世界很多国家、尤其在中国、又尤其在北京的肆虐，更不是缺乏和平共处思想所致，恰恰相反，是人们太缺乏与自然作斗争的精神及其战略策略思想的结果，太麻痹大意的结果！而且这不能说与多年来一些人所强调的和平共处思想无关。

     人与自然相互依赖的一面决定着，人要爱护自然、保护自然，人向自然的斗争要讲究政策和策略。人们常常把自然界比作人类的父母，这是相当恰当的。不过这父母对他们的子女并不象人们真正的父母那样有深厚的感情，而却往往有着过多的暴虐。也许这是因为大自然的儿女太多，已经顾不得爱惜，也许是故意为儿女们制造种种锻炼斗争意志的机会？不过无论如何父母还是父母，仍然是值得人类热爱的。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在国共两党残酷斗争时期，如果你是一个共产党员，而你的父母是国民党员，你对你的父母是否既有憎恨和斗争而又怀有热爱之情呢？你是否应该通过斗争使其逐渐改恶从善、具有更多可爱之处呢？人类不愿接受自然界的虐待、更不愿让其任意毁灭，就要与它进行不断的斗争。而自然界任何可爱及和善之处又都值得人们尊重和爱护。人对自然进行斗争的目的无非是使其变得更可爱、更和善、更可以依赖。美好的西湖、黄山一样的自然风光你忍心去破坏它吗？清澈的江河湖泊，既供给人们生活、生产必须，又供人们游乐观赏，你忍心去污染糟蹋它吗？那护卫着人类和一切生物的臭氧层，你忍心去损伤它吗？那富饶的草原森林，既现实地直接、间接养育着人们，又保护着人们的长远利益，你忍心随意砍伐它吗？

     人对自然界斗争的政策策略要建立在近期利益与长远利益相结合、个人或局部利益与人类整体利益相结合、这方面利益与那方面利益相结合，多种利害权衡，避害趋利的基础上。那种只顾眼前不顾长远、只顾个人或局部利益而不顾人类整体利益、只顾这方面利益而不顾那方面利益、只顾抢利而不顾避害等等思想和做法，应该看作对人类的犯罪。在环境保护上出现的许多问题，固然与人们认识和改造自然的能力尚浅有关，而更严重的则往往是由于一些人利欲熏心、利令智昏、顾此失彼所造成。

须要特别强调一下对自然界的索取和补偿的关系。人类改造自然的目的是为了向它索取人需要的东西。而补偿、给予与索取是对立的统一，没有补偿就没有索取，只有对自然适当的补偿才能从它那里索取更多的东西。世界上没有纯粹单向运动的事物，一方面失去的必然要从另一方面得到补偿。如果单向运动长期得不到逆向性的补偿，就必然爆发某种剧烈的反向运动。上海长期从地下汲水，造成地面下降；采取注入污水的办法予以补偿，才缓和了矛盾的发展。对森林既要进行适当的砍伐，又要进行必要的栽培。否则，象上海那样的地方就会沉下海底；森林就会象历史上多处发生过的一样变成荒漠秃岭。

     人类改造自然的同时，必须自觉地改造自身。人类本来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大自然的矛盾运动包括人类社会本身在内，改造大自然必然包含改造自身。在人与自然的矛盾运动中，人是主观的方面，自然是客观的方面，改造自然的活动中总是主客观交替转化、相互推进。人类不改造自身就不可能以良好的主观状态作用于自然界，因而也就不可能造成客观的良好状态。就人类社会自身为争取独立、自由的解放运动而言，自然界环境的作用是外因，人类社会本身的矛盾运动才是内因，一切外因只有通过内因才起作用。人改造自然的目的是为了谋取自身的解放，不应该在从自然中解放的同时又用人类自身的绳索捆绑起来。马克思和其他一些思想家认真、详细地研究和阐明过人的异化问题。人在精神生产和物质生产领域至今仍严重存在的异化就是两条拧在一起的粗大绳索。如果不解除这种绳索，继续沿着异化的道路发展下去，可以断定，人类将永远不可能解决环境污染和生态平衡问题。即使解决些局部问题也不可能解决全局问题；即使能解决些暂时问题，也不可能解决长远的问题。如此下去，人类真正的自由解放将是不可能的。而且，当异化发展到更加严重的程度、矛盾发展到激烈对抗状态时，有可能不是外部自然界毁灭人类，而是人类自己毁灭自己。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人类是如此的脆弱，只要若干枚核弹就可自杀殆尽。而异化的极端发展，使投掷核弹的事是完全有可能的。人类最初的两颗原子弹不就投到了日本国土吗？谁能保证今后就没有哪个疯子再投呢？不断向大气排放二氧化碳则是一种慢性自杀之路。只要地球的“温室效应”使地球的温度提高10℃，可以想见，现在夏季地面40℃左右的最高温度就可能升高到50℃，这应该是人已无法生活的温度。假如地球的温度升高20℃、30℃或者更高的温度呢？人类除了灭亡还有什么出路呢！即使二氧化碳排放、臭氧层破坏等问题当已严重威胁到人类生存的时候，勉强得以解决，而在人类异化发展的情况下，危害人类生存的问题是层出不穷的，有可能出现那么一天，各种矛盾综合爆发，想解决也已措手不及。

     人类的光明前途只能在于，不断与自然作斗争，又不断与自身的恶劣和不良因素作斗争，不断改造自然界，又不断改造自身，从而驾驭人与自然界的矛盾运动驶向人类所需要和应该驶向的康庄大道。

      

而遗憾的是人类正走向灭亡！因为，人们发展进入现代以来，就已经走偏了方向，最根本的原因是人类在发展的同时，极端自私的过度奢求而导致人们思想品德和缺少必要肢体劳动而对肢体衰退现象的重视，对于这种认识至今有减无增。因为，人的自私心理，只关心在短暂生命时间里的享受，而不会关心他死后的任何事情。而这种奢求构成了社会的共识导致世界上利益的竞争。而这些过度的虚求，必然导致对大自然的平衡的破坏。尽管很多人提出、呼吁、警示。但都不会起多大作用，因为，路已经走偏，人们的思想是很难转变的，事物已经发展到了一定深度。面对利益任何一个国家不可能放弃发展。占有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中国的发展，必然会对生态的破坏加快。

     人类是宇宙自然的产物，必然与宇宙自然有共性的方面。其他低等植物都有生存意识，它们尽可能的把种子播洒的更多更广，但必有不出生和夭折的现象，地球生命的种子是由彗星带来的，是阴阳结合对立统一的结果----冰水与当时地球的火热的剧烈矛盾反映衍生出最初的微生物。如果人类中途灭亡，也是自身的素质决定的。但不等于其他高等生物在宇宙中的存在。

      本人认为，人类社会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也存在自身毁灭的可能性，但远远不能说正走向灭亡。任何事物的生命过程中都会充满矛盾，都会出现很多问题，但很多很多事物并没有夭折，而是按照一定运动规律走完其生命历程。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就是在种种磨难中走过来的，相信越来越有经验、越来越有智慧的人类，也会逐渐解决各种矛盾、克服各种困难，完成它在自然界应该有的极其长久的生命历程。正如本人在《关于人类的未来》一文中所推断的，人类应该可以通过宇宙吸引与排斥大致平衡阶段达到发展的最高峰，而在宇宙的显著收缩、坍聚中走向灭亡——那可能是以千亿年数记的时间以后的事情。

     基本同意你的观点，但人类的寿命取决于人类的整体素质，通过其他生命现象可以想象宇宙中的生命现象是大同小异，并不所有的生命都能正常到达结束，而是取决于自然条件和自身素质。

      同意11楼所说，人类的寿命取决于自然条件和自身素质，而且自然条件与人类素质又是相互作用的、发展变化的，即二者处在矛盾运动中。在楼主位置的一文正是试图分析这种矛盾运动。本人“关于人类的未来”一文重点讨论人类寿命问题，而在这里的文章重点讨论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不是“天人合一”或者“天人相分”所能概括的，而是相互作用、互动演化、矛盾运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