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博》三
大识小,小识大。民中之,笼中鸟,国之力,日可危。
译;从大局方面务必要认识到小局的发展,从小局方面务必要认识到向大局的发展。假如人民中间有谋一个人象关在笼中的小鸟一样,任人玩耍摆布。哪么日而久之国家的实力会越走日下。
三争两倒,贤中有最。万军轻之也少,千军重之还足。唯有追求乐,无迄苟偷安。
译;乱世中三股势力你争我夺,最后结局两股势力倒下一股势而起,这好象有才能的人中能挑出更有才能的人一样。一万人军队你轻视他也不够用,一千人的军队你重视他还是可以的。世上的快乐只有去拼搏追求才能得到,没有永远舒舒服服安乐窝。
逆存抱殆,虎走人伤。轻人之者,罪人之者。
译;邪恶势力的存在是抱着危害的存在,就象有虎走在伤人一样,轻视别人生命的人,是道德败坏的犯罪之人。
若政易亲疏生,而民各顾不国。我弃逆为重,民尊重自人。
译;要是政坛上继续玩弄历代王朝政权遗留下来的易亲疏生官官相护伎俩的话, 而人民则各顾自保不与国事。国家放弃的东西就是逆谋分子看中得东西,人民尊重保护自己的人。
赏不论低,罚不论高,众所以准。得寸进尺,处遭畏再,物之本质。
译;该奖赏的不论他多么低下都应该奖赏,该处罚的不论他级务有多高都应该受到处罚,这才是天下大众所认为的标准。得了一寸还想一尺,四处碰壁被打的焦头烂额,而一无所获有畏再盲撞而行,这就是物因的性质。
人无恒产,岂长恒心。坐地无靠,岂长正心。
译;一个人没有长期赖依生存的基地,岂能长有长期赖依生存的留恋。一个人过着坐地无靠的生活,他怎能长成良好的正人君子之心。
掇鱼够猫,猫嗜不鼠,不鼠无用,反蚀自食。
译;拿鱼尽量的喂猫,猫得到这个比鼠肉更有味满足,从之以后再也不捉老鼠吃了。而不捉老鼠的猫又没什么用处,反而浪费自己的粮食。
无为无有为,有为有无为。人非生意人,出归本而无。
译;有的被别人说的一无用取的人因处境转变,会变成一个很有能耐的人,有的很有能耐的人因处境转变,会变成一个一无用取的人。这也就是人不是做生意的人一样,拿着本钱出去做生意,回来的时候连本钱分文不剩。
路见分文,观人必拾,银行足帀,贯盗也畏。新庸在世,以我来说,头奇尾幼,显贤与出。无毛不起翅,足羽满天飞。
译;在街道上虽然看见一分不起眼的小币,过路的人流中总会有人把它捡起来, 银行里的货币够几辈子也用不完,可是贯盗分子也害怕不敢。法治这种规章是新旧并存于世的,所以我说一个新法规在世上它能治的已经治了,而不能治的照样不能治,开头它有奇功,后来就显的无力了。再推新法它又能显示才能,你仃它仃,你推它显就是这个道理。这也跟小鸟一样,它无毛时翅旁是不管用的,只要羽毛一长齐就满天尽游。
逼意人说虚,坦率人说实。宁可要其实,不可要其虚。说虚良不利,道实恶有用。
译;一个人犯了错误你逼他说出原因,也许他会说假话,你坦率的踉他说,也许他会说实话。在证据面前宁可要其说实话,不可要其说虚话,说虚说的在好也不管用,道实道的再恶也是有因可就。
防逆之初在于民,治逆之绝在于规,天若无安矣,唯有去强攻。强攻唯固守,固守唯强攻。
译;预防邪恶势力初萌生时人民可以効劳,要想把邪恶势力全部治住永不再生,那就全在于规法的严明。天下要是不安定的话,唯一之举就是去强攻,强攻的唯一良策就是要守住实力,守住实力才是最好的强攻决策。
睹乱逆官阻大道,失顺千里反行声。身欺岂信国有益,坚信友邻小惠恩。
译;能看见邪恶势力在肆无弹忌的行动,人们的操心也是白费,他们已经把通往大道全都阻塞了,而一旦失去顺利,则成了千里反行之声。一个饱经权势欺宁的人他怎么也不相信国家对他有益处,“要是有哪就是饱经权势欺宁的益处”
而坚信左邻右舍的小惠是恩德。
逆官不畏之,只要严规在。鱼见鸬鹚翅也软,蝠识阳光身亦藏。
译;邪恶势力并不可怕,只要有严明的规法在,他好象一条鱼看见鸬鹚一样翅软无力,也好象蝙蝠认识阳光一样,在光明的白昼它不会出现。
民是我力,信是我舵,规是我体,贤维我足。
译;人民是政体的主力军,信用是政体的方向盘,规章是政体的本身,有才能的人是维护政体的立足。
逆害计谋广,足保永不破。规宜安夷逆非死,失信犹如鱼失水。
译;邪恶分子虽然有很多广放的计谋加以陷害,只要有人民这支强劲的后盾做保护是永远也不可破的。但在这规宜安稳的太平日子里邪恶分子是不会死心的,只要一失去信用就象鱼失去水一样,邪恶势力立马卷土重来。
一者不齐,不以责之,百者皆曲。百损公务,持一首犯,百者皆畏。
译;一个人不服从指挥,不以处罚他,哪么所有的人都不服从指挥。一百个人损害公共才产,你只要抓住一个惩罚,而一百个皆都心惊胆颤惧怕供出。
明知故犯,虽轻死判,唯足国安,不如过份。
译;明明知道有严明的法律,而却要以身试法,这样的人只要能维护国家的安稳,虽轻死判也不过份。
逼触律条,虽重轻赦。之还不周,宜犯逼者。
译;逼的人家走投无路触犯律条,虽然情节严重可轻易的赦免了,之还不算周道,应该惩罚逼他犯罪的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