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先谈谈弗洛伊德精神分析里的人格,他把人格分成了三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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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本我:
本来的我:我们的肉体本性,作为一个人,这是我们的动物性,我们的生物性。“食色性也”,这些都是来自本我之本能需求、冲动。它们是肉体的。一个小孩刚生出来只有本我,就和小动物一样。她只懂得渴望肉体上的满足。
本我,便是潜意识之根源。人们的行为绝对大多有潜意识根源,但是对于潜意识人们是无知觉的。它只是潜在的影响或指导你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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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o 自我: 活在社会上的人不能全部遵照本我的需求来生活。世上资源有限,人们要节制自己的本能肉欲,保持理性,否则这个社会就无法维持下去,成了人吃人的从林世界。自我就是调节本我和客观世界的关系的。因此它是理性的。有时候你看到一样好东西,本我告诉你这个东西很好,应该拿下。但是你活在客观世界,有种种限制,使你不能取得这个东西,如果你硬要取得它,就要付出代价。自我的理性和常识告诉你要克制自己。因此,自我就起到克制本我,让本我老老实实的功用。一个小孩子,随着成长,懂事了,就知道区分自我和本我,知道不能什么事而都凭着本能喜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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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Ego 超我:超我就是你的道德、良心。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套道德良心。它怎么来的呢?通过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小孩子还小的时候,没有超我,因为她不懂得道德。家长教育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扮演着一个超我的角色。但是,这个超我角色是外在的:在小孩子的人格之外。怎么办呢?慢慢的,随着小孩子不断学习,更懂事了,就会接受这些伦理。我们说此时这些伦理“内化”到小孩子的人格上——直白说,成为小孩子的一部分。你小时候爸爸老是教你:不要偷东西,这是错的。最一开始时,你只知道偷东西的话就会挨训、挨罚,但不晓得它为什么在原则上是错的;慢慢的,你晓得偷东西在道德上是错误的,你接受了这个说法,因此你懂得自己规训自己,不再需要你爸爸教导你。此时,这个伦理就成功内化了。
这就是超我的建立过程。
相信这些理论很多人已经熟知,至于这三者之间的关系也是很微妙的。
超我和自我也会有矛盾。有时候自我做的事情超我会不同意,认为违背了超我道德良心,这是两者就会产生矛盾。此时,人的罪责感就会产生。超我的存在,便需要人们去释放这些罪责感。譬如你做了一件道德上对不起同学的事,你就有负罪感,希望赎罪,办法包括各种防御机制,如补偿、认错、投射、压抑、合理化等等,后面会介绍一点。
强大的超我就能起到很好的约束作用。有时候你为了某种原则做了巨大的物质牺牲,还能感到一种崇高感,就是超我的作用。如果依靠自我来克制本我,往往带来心理问题:紧张、焦虑、不快……,但如果通过超我:你的道德信念——来克制你的本我,你不但不会不快,而且还会享受这个过程。
我们在生活中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坎坷、矛盾,我们人格中的这三个部分之间就会发生一些相互作用,会产生焦虑。比如说,本我有各种各样的本能(动物属性),举个例子,好比性欲,它产生冲动,驱使你去做一些事情。但是负责处理身体和外部关系的ID自我认识到,如果你去满足这些行为的话就会遇到危险,因此自我会压抑这些冲动,将它们从意识中消除,然而,这些冲动虽然被压抑,有时仍然能够突破到意识中来。因为自己的冲动被压抑掉,你感到难受,感到焦虑,但是由于这些冲动已经从你的意识中被压抑掉,你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因此你的焦虑往往找不到目标、对象。这会使你分外难受。 还有超我与本我之间的矛盾,与上一段提到的类似,如果你满足欲望的冲动,做了一件违背道德的事情,你的良心——超我,就会谴责你,让你难受。
由于人是追求生活在好的感觉里,所以,这种难受的感觉肯定要被人灭掉。此时人就会有一些比较有趣的反应,佛罗伊德称之为“防御机制”。这些机制是弗洛伊德经过临床观察总结出来的,因而有一定的科学性。佛罗伊德的观点是任何人都会无意识、自然而然的使用心理防御机制:天生就会。
由于篇幅限制,我这里仅介绍几个对我的观点有用的防御机制:
※压抑(Repression):指的是人们无意识地将某些不快的情感、记忆、自然冲动从意识中清除到潜意识中去。一但被清除到潜意识中后,人们就无法再知觉到这种不快的情感、记忆、冲动。
※移情(Displacement):移情是所有防御机制中很重要的一条。移情就是迁怒。孔子夸他的学生颜回有一条就是:不迁怒。他的意思就是说,颜回不移情。什么意思呢?就是不迁怒于人或于物。你上学时挨了老师骂,不敢顶撞,憋了一肚子火,回家跟家里人发脾气,或者踢你的猫,这就是移情:你对老师的怒移情到了你的家人或你的猫身上。你表面在踢你猫的屁股,其实是想踢老师的屁股。这么一踢,你觉得痛快了,出气了,发泄了。就是移情的效果。
※投射(Projection):投射就是把我们所期望的一种特征(可好可坏)投射到别人身上。
不好的:譬如说,我们不敢承认在我们身上所存在的某些缺点或冲动,就投射到别人身上。譬如说我自己道德水平不高,但是一天到晚指责别人,认为别人都是不道德的,通过这个谴责行为,我仿佛觉得自己的道德水平提高了,好像我在为正义说话,这是我感到安慰:如果自己没有能力改进自己,那么出去骂骂人指责别人总是更容易的吧?这么骂一骂似乎使我们的心理更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