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_∩)o...,想法比较实在,不过....
基督教可以安民的话,为什么佛教,道教不可以安民呢,要知道基督教(准确的说是基督新教)也有他的局限性,而它的群众基础在中国显然没有佛道广泛和深入,尤其是道家。为什么不可以因地制宜呢?不可以像当年宗教改革改造旧式的天主教那样改造佛教,道教呢??宗教不过是一种信仰问题,信什么神,信一个神信多个神都一样。
造反问题的实质也待讨论的...
造反是由什么导致的呢?直接原因?根本原因?显然不是儒释道能左右的。那是人的五个或者更多个需要中最低的一个需要---生存的需要,决定了的。这个意义上说,造反有理。造反建立起来的政权能够总结前朝的经验教训,发展生产,减轻赋税等等来安邦定国。在一定时间段里,这个政权可以"安",但不一定“长治久安”。
那造反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
那是因为,至少两个不同阶级或者利益集团的矛盾无法调和的时候,正如地热能通过火山爆发出来。中国社会内部自古至今都“缺乏自我更新的血液”。就比如说,有些软件的更新升级需要重新下载安装包,先卸掉旧的版本再安装或者不卸掉直接覆盖安装一样,这两种方式都是很落后的。正如你说的通过“造反”来改朝换代。而更好的升级方式是自动升级并且动用系统资源极少,自动替换某个程序或者库,包啊什么的,其他的都不变。甚至你在使用时软件升级了而你无所感觉。说到这里,我想大家也知道当今zf的他日末路了撒,前提是如果没有建立起“有效的自我更新体系”的话!因为他照样存在这个根本问题。
怎样建立起“有效的自我更新体系”呢?
在我看来,必须彻底放弃 “人治”,而批判的继承传统中佛家,道家,儒家的进步主张结合 “法治”,“民主”的思想和方法。并且以“法”,“民” 为主,以儒释道为辅。
具体而言,个人认为,党派竞争制衡 + 政和法 权力分离 体制不失为一个选项。再具体点就是至少实力相当的两党,最好是实力相当的三党或以上,党必须不干政,党不领导军,党完全独立于政(要知道,美国的民主与共和两党的入党是多么的自由,从一个党转到另一个党就像跳槽一样自由);行政首都和立法首都分离(当然这属下策,但我认为自今及以后很长历史时期里似乎都无更好之策);经济上zf不统企,zf只监管,比如防止国家经济命脉落入国外;人事上,官员职业化,包括行政官员职业化,立法监督官员也要职业化,实行双首长负责制,即行政首长和立法监督首长,行政首长负责行政事务,立法监督首长负责立法司法监督事务;采用首长普选制+职员聘用制,每一届,中央,省,市,县四级都进行 首长普选。各级首长向上负责,总理和议长向总统负责。各级人大或者其他立法监督机构与行政机构完全独立,各党与行政当然也完全独立,而且也不能干政;实行党员职业化,党员的工作当然是为你当前代表的党赢取企事业单位和个人的支持,党员(或者称“会员”)可自由跳槽。
如果不搞多党啊什么的,就必须全力削弱党,同样党不干政,同样党不可统军;实行党员职业化,但这时党员的工作便是思想政策的传播,使之从属于行政。而且同时必须赋予傀儡“人大”以实权,不可挑战的实权--立法和监督权。至少三权分离,设立“立法院,行政院,司法院”,立法监督(现行的人大),行政(国务院),司法(公检法司)三大类分离(在公司中,公司制度的建立和执行当然归董事会,而监督归监事会)(司法对行政机构本身和立法监督机构本身也起到监督制约的作用,总之无论如何,三方相互制约),或者四权分离,五权分离...但不宜超过五个以上....其他的内容太多了,懒得写了,就写这些要点吧。不一定全盘西化,但是,它相对的优越性是不容置疑的,可以参考。(当然了他们那一套也不是最优选项。)
好了,说了这么多,一句话,必须放弃“人治”,然后实行 “法治 + 民主 + 儒释道的合理成分” 才是可能的一条出路。
===========另外,lz也不要那么慌张,创立什么学说的。有神和无神都只是信仰问题,有神是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保证吗?你拿神来唬人,就算人们被愚弄住了,但是一旦不同的利益集团的矛盾变得不可调和的时候,还能从根本上杜绝造反吗?
所以说,我们还是要重温“大禹治水”的故事,大禹为什么能成功,很简单,治水在于疏,不在于堵。同样的,不要以为一时半会儿堵住了人们的口,束缚了人们的手脚,甚至控制了人们的意识,信仰,就能够长治久安。你想想,孔孟的思想历朝历代都在改造和曲解,(除了少数朝代的统治者以黄老学,道家,法家为体之外。)为什么各朝各代还是要兴而灭,灭而兴,始终逃不过“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宿命呢?而欧洲,那是正宗的基督教(包括天主教,东正教和基督新教各派)啊,但它的的历史上农民起义,资产阶级革命还少吗?其中一个思想文化领域的重要原因还不是在于 统治阶级在利用思想工具在竭力地堵,而从没想过要疏?!!(当然总的来说矛盾的激化是使他们造反更直接的原因)
总之,我曾大胆的预言,当今总趋势安定的世界各国也可能会在某个时期再次兵戎相向,要么是国家内部,要么是帝国之间。--不要讥刺我是什么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那对我来说只是蚂蚁哈了一口气,没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