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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北京之前,我就非常欣喜,认为可以亲眼见到佛教人士,北京是个文化气息很浓的地方,果然不出我所料,北京果然保留着文化气息,到一家佛教文化店打工也是乘机接触一些佛法,每天都会有一些人围在一起,听他们讨论佛教中的理论,但是我还不懂佛法,只是觉得深奥无比,他们没有一些自然科学的基础,只是纯粹的谈论佛教,我似乎觉得我是个外行,一位居士初机禅理,听的我一头雾水,不过现在翻阅金刚经似乎能够理解其中一些道理,呵呵,对于佛教我只不过是个初学者,带领我进入佛教的无非是我的研究,我很羡慕那些人,他们是怎么进入佛门的?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体验,全球有一大半佛教徒居然不在中国,佛教徒有两种,一种是普通老百姓(老头老太),另一种是深入科学领域的知识分子,这种分布是佛教所特有的,这也是西方出现大量佛教徒的原因,纯粹的信仰与理性的掺入形成了两种混合体,固与中国国情的不同,国外宗教会所出现了纯粹信仰者与科学家,学者同聚一堂的现象,佛教是中国古老文化,在中国出现过许多宗师,他们完全可以给那些科学家上课,禅宗的先祖慧能,是个没有文化的农民,但却开创了与传递了佛教禅宗这一重要思想,成为一代宗师,另我深刻佩服的是它的思想来源居然是金刚经中的某一句句子,佛家说悟,或者是我等根本没有这种智慧,听到金刚经也不知道说什么,何谈悟呢?西方哲学家说“我思固我在”,佛家说“我悟固我空”。“悟”字的确是思想的飞跃,不是量到质的过程,而是一种突发能力,那仅仅是研究可以得到的?研究佛教的人一辈子也只是在研究,事实上理性的过程是没有必要的,但话说来,谁又拥有这种能力呢?生活中的感悟都没有,何谈去悟佛法呢?如今佛学,这里不是谈佛教,而是佛学,佛教为什么变成了佛学,变成了一门研究领域,并让那些西方科学家欣喜若狂,两种思维方式完全不同,何来谈认识?或者说认知,西方心理学家开创了认知心理学,它为人工智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们认为人脑不过和人工智能具有相同的功能,否定了人具有的能力,那些哑哑学语的科学“小孩”,理解不了这些内容,他们还只是在认知范围内打转,还自认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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