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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字的研究。
关于“龙”字,已有很多种说法,似乎该成为“龙”文化了。
几千年的中国,总有与龙 的联系,龙与中国有着不解的渊源。
假使《易经》不在第一卦中涉及到龙,或许就是虎、豹与中国有缘了,一个民族、一方百姓总结有一种图腾,总有一种信仰,一种独特的观念,一种特别的崇拜,这就是精神之寄托,精神之依赖,或许还可以说是精神的根源。
“龙”一词不是《易经》作者的独创,在此之前是“古已有之”的了。
可以追溯到传说中的中国远古居民,那时有一个著名的酋长叫“太皋”,传说中他是人头蛇身,这位酋长居于陈地,即今河南淮阳县。又相传伏羲作八卦。一说伏羲与太皋为同一人,一说伏羲为太皋之后裔,无可考究。
不管怎样的传说,上古的首领是与蛇有了联系。
又据传说,伏羲是龙子,伏羲族以龙作为图腾,伏羲一族为龙族,种种迹象表明伏羲与龙有关。
在看甲骨文。
最早的甲骨文中的“龙”字是以张开的大嘴、弯曲的身体组成厂,而且头有眼,身有纹,以“最早的甲骨文不是在写字,而是在画字”这个理论讲,这个“龙”字所画的其实就是一条蛇,当属确定无疑。
这个蛇形的“龙”字充分证明了上古传说的可靠性。
但是,“龙”字是有演变的。
后期的甲骨文的“龙”字则变成头上有角、尾部带钩,但仍未离开弯曲的大嘴虫之原形。
后期的学者对龙的描述似乎更加具体:
《左传》曰:“深山大泽,实生龙蛇。”。
《说文解字》曰:“龙,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
龙被古代学者解释之后,愈来愈迷糊。
近代学者认为这个“龙”字写的就是扬子鳄。
字与人一样,总在进化。后期甲骨文的龙字是否就是扬子鳄的化身,暂且不作讨论。
不管怎样,“龙”字已被《易经》的作者所重视。作者是如何看待龙的呢?
如果单从“潜龙”“或跃在渊”来理解龙字或许还说得通。
可是,又有“见龙在田”——是否是说“龙”是两栖动物,现在还能勉强解释得通。
然而,作者又明明白白地写到:“亢龙”——在很高位置上的龙,又嫌说得不够确切,于是又有“飞龙在天”,至此龙这一动物就成了水、陆、空三栖动物了。
作者是在有意摆迷魂阵吗?
试分析如下:
第一,作者对甲骨文中的象形字“龙”的原有意思非常明白。
第二,作者对“龙”字的文化寓意,或因文化赋予“龙”字的精神也更加明白。
因此,作者把龙字放在了首篇。
但是,原有的“龙”的形象意义已经不能满足在著作中“龙”字的更加广阔的意义。
因此,“龙”要飞跃,要进化。因此也就有了“飞龙”——这个新的概念。
飞龙就是飞在天上的龙,龙已被羽翼化。
《易经》的作者向来对飞在天空的动物很感兴趣:
明夷 初九:明夷,于飞,垂其翼……(《周易通义》:“明夷,借为鸣夷鸟,即鸣叫之鹈鹕。”)
渐 初六 :鸿渐于干,小子厉,有言,无咎。
上面的两种鸟类是否有预示人类行为之意义姑且不论,但作者已明显对飞禽很有研究。
“龙”字的创新或进化势在必行。
“龙”如果不飞上天就难以在“乾”卦里立足。
既然蛇可以成为龙,扬子鳄也可以成为龙,那么鹰就不能成为龙吗?
在《易经》里,龙可能指的是鹰类的大鸟。
在坤卦里,我们又看到: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近来有人发现一种新的鸟类化石,其特点是头上有角,口中有齿,单翼长1.2——1.4米,名曰“角齿巨鸟”,早已绝迹,我想,《易经》的作者所说的龙也有可能是这种凶猛的巨鸟。
龙在伏羲时代有了神话的传说,在《易经》时代经过作者的演化又有了新的飞跃,数百年后龙字又有了新的意义,致使在民族文化中又有了新的关于龙文化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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