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黑须老头儿,每天起来都与一个白胡吵架,一直吵了上百年……
黑须说:“世界的本质是精神的。”白胡老头面红耳赤,始终坚持:“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黑白之间互不相让,吵醒了一个小孩。小孩柔柔眼睛问道:“什么是世界呀?”
小孩的问题一下气死了两个老鬼。
没人吵了,小孩睡得很香,长得胖胖的,虽然健壮但头脑空虚,于是他开始思念黑白胡子了。
小孩从此整天闷闷不乐,他无能为力按照自己的具体需要去改变现状,骨头在糖果的哄护和严教的鞭打之下逐渐硬朗起来,为了告慰自己空虚的灵魂,他把客观存在的一切分别看作具体的物质,再把一切存在的总和看作世界,仅此一想,他一下就明白了自己曾经气死两尊老者的问题——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
揭开了世界的秘密,小孩的人生从此精彩,哲学家们立刻送来了鲜花和掌声,把这幼稚可靠的结论奉为 “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小孩暗地里笑得合不笼嘴,原来这帮家伙居然如比迂腐。
好景不长,这些以“哲学”混饭吃的人整天围绕这个幼稚的话题吵闹不休,小孩因此而睡不着觉,这时小孩就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他想:只知道一切客观存在有什么了不起呀?我们还必须明白认识这种存在的方式和意义,更重要的是要找到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科学方法。
……
夜里,小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尿裤子了,想到众人的嘲笑和父母的责骂,他哭了,哭得好伤心。
清早,那些饭桶专家的嘈杂把他惊醒,他急忙起床,一看,昨晚自己并没有尿裤子,于是高兴得手舞足蹈,冲出房门,对着世人大声高喊——昨晚我并没有尿裤子!
哲学家们欣喜若狂,因为,他们又有了一个新的研究课题。
不可知论者说“小孩是否尿了裤子是不可知的,因为他自己睡着了。”唯物论者说“小孩昨晚的确没有尿过裤子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所以这是一条我们已知的具体物质。”辩证学派的人儿说“小孩与尿裤子这事儿是有必然联系的,是运动的、变化的、发展的。”紧接着什么对立统一呀,质量互变哪,否定之否定啦,说了一大通。有个自称是深懂唯物辩证的白脸,拿来一个高音喇叭,加大了嗓门儿:“大家不要吵了,听我的吧!我们把“小孩”和“尿裤子”分别看作两个不同的“事物”,我们就能明白事物是抽象划分的结果,假如,我们不在认识具体物质之前划分出具体物质所在的有机系统,我们就无法知道事物之间的联系与发展,我们也无法根据特定的时空,对客观存在的具体物质进行照实判断,也样就无法知道这个小孩昨晚是否尿过裤子……”
小孩注意着他们争论的结果,猛一回头,啊!自己已经是长了大片黑白胡须的老头,气死了。
小孩的离去震撼了人世间,人们开始用另外的眼光审视哲学,很多人逐渐对哲学不感兴趣。
有位伟人这样说过:让哲学从哲学家的课堂上和书本里走出来,变为群众手里的真正武器。
虽说小孩“气”死了,但他那种“求实”的态度,“创新”的精神却与世长存。
小孩暂别了繁琐哲学,躲开了饭桶专家的纠缠,在丰富多彩的人生实践中,又重新获得了新生,他终于刮掉胡子,焕发了青春,帅呆了。
他已经看到了人类智慧的发展前景:更新世界观,改进思维法。
他已经懂得了具体需要与客观存在之间的矛盾,并且懂得了矛盾可以解决,物质可以认识。
他深深地知道:人类思维必须走出逻辑的怪圈。他看到了人类的和谐,思维的和谐,世界的和谐。